你是想告诉我,叶舒变成了港城首富姜淮安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件事,那我已经知道了。不仅知道,今天我还跟她见过面。”
秦观澜脸上的沉稳崩塌,猛地向前一步,语气是压抑不住的紧张:“什么?那你……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她有没有为难你?”
他太了解叶舒了。那个女人从小被娇惯坏了,心胸狭隘,嫉妒心强,又惯会伪装。
如今她一朝得势,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心中最大的敌人温婳?
不等温婳回答,徐宥白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有我在这里,秦总到底在紧张兮兮地做什么?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无能吗?”
即便秦观澜现在已经改变了许多,但在徐宥白心里,永远记着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犹豫仁慈,才让温婳一次又一次地陷入险境,独自承受那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伤害。
秦观澜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徐宥白的话,揭开了他最不愿回首的疮疤,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温婳轻轻拉了拉徐宥白的衣角,示意他不必如此。
然后,她才对秦观澜说:“你先别担心,她暂时没有对我怎么样。”
“不过,我这次来巴黎出差的项目,合作方正好是姜淮安先生的公司。听叶舒的意思,是她从中牵线搭桥的。我们暂时还没弄清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话锋到此,温婳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秦观澜,我问你。你和叶舒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居然会一点都不知道,她不是她父母亲生的这件事吗?”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一种迟来的指控。
指控他过去的疏忽,他对身边人的识人不清。
秦观澜嘴唇翕动了半天,声音充满了苦涩:“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我也觉得很扯。”
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急切地解释起来:“所以,我在来巴黎之前,特意去找了几个叶家以前的老人问了情况。”
“他们说,叶舒的妈妈当年生下她之后不久,叶舒就生了一场很重的大病,几乎要养不活了。后来,她妈妈就抱着她回了乡下老家,说是那边有个神医能治。这一去就是好几年,等叶舒再被带回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个会跑会跳的小姑娘了。”
“至于那几年在乡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这些下人也完全不清楚。后来叶家出事,叶舒的父母又相继去世,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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