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温婳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发闷:“我也觉得很奇怪。秦观澜跟叶舒算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之前只听他说过,叶家破产之后,叶舒的父母也跟着陆续去世了,他从来没有提过叶舒是被收养的。”
这其中处处都是破绽,可姜淮安却对此深信不疑。
“这件事有蹊跷。”徐宥白轻抚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安抚的力量,“我马上找人去查。”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你别担心。这场服装秀,如果你不想接,我们就不接了。没什么比你的心情更重要。”
温婳沉溺在他怀抱的温暖中,心中翻涌的寒意被一点点驱散。
这件事于她,除了荒谬之外,还多了种沉闷感。
心中的直觉告诉她,这背后很可能还藏着其他的事情。
但她又不得要领。
毕竟姜淮安只是她的一个客户,她没权多过问。
就在这难得的安宁时刻,手机却响了。
电话是秦观澜打来的。
温婳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温婳,我现在也来巴黎了。你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