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似乎对这件旗袍很感兴趣,很懂得欣赏它的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欢迎你改天再带她来这里做客,好东西,总要给懂得它的人欣赏才更有意义。”
“好的,多谢你,一定会的。”
徐宥白微笑着应下,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温婳,对上她那双写满了紧张的眸子,安抚地说道:“放心,衣服还在。杜布瓦先生拒绝了对方。”
温婳舒了一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如此,心里那股莫名的烦闷感却并未完全消散。
回到酒店套房后,巨大的情绪波动让温婳大脑却异常兴奋。
她对徐宥白说了句“我好像有点灵感”,便一头扎进了书房。
徐宥白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地为她准备好温水和水果,然后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着跨洋邮件,安静地陪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时针指向了后半夜,温婳才终于从那种沉浸式的创作状态中抽离出来。
她揉着有些酸涩的手腕走出书房,看到徐宥白竟然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