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风骨。
它的设计感或许不是全场最强的,款式也并非最繁复的。
静静地待在那里,却让温婳再也移不开眼。
那道月白色的光仿佛带着种奇异的魔力,层层叠叠的记忆,直直地射入了温婳的灵魂深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这件旗袍并非是死物,而是一个她失散了多年的亲人,正在无声地召唤着她。
温婳压下心头的悸动,转头望向身边的杜布瓦夫人,轻声问道:“夫人,请问……这件旗袍,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
听到她的询问,杜布瓦夫人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幸福的笑意。
“这件衣服啊……”她凝视着那件旗袍,眼神悠远怀念,“它是我先生向我求婚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
“虽然它真的很好看,美得像梦一样,”杜布瓦夫人转回头,眼中流露出遗憾,“但可惜的是,因为尺寸实在不适合我的身材,所以我还从来没有真正地穿上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