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先把自己给吓坏了。”
温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窘迫。
但她也知道,这不能全怪自己。
叶舒这个名字,如今就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变得格外敏感。
温婳用力地深呼吸了好几下,试图平复那依旧有些过速的心跳,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有了徐宥白的解释,后方那辆车便从潜在的威胁变成了可靠的守护,温婳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很快,车子缓缓减速,驶离了公路。
一座灯火通明的古典庄园,在前方幽深林地的尽头,毫无预兆地映入了眼帘。
巨大的雕花铁艺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车子平稳地驶入一条由碎石铺就的宽阔车道。
车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式园林,远处的主建筑是一栋典型的十七世纪风格城堡,米白色的石材外墙在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庄重而又温馨,如同童话书里走出的梦幻场景。
车子在城堡门前的喷泉旁停稳。
还未等他们下车,城堡厚重的橡木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位身着考究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士,正携着一位身穿优雅长裙的女士,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