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变得郑重,“所以,他想在巴黎办一场轰动全世界的东方旗袍秀。这不仅仅是一场发布会,更是他献给亡妻的祭礼,以及给女儿的一份迟到了二十年的见面礼。”
温婳听得入神,鼻尖甚至隐约有些发酸。
她轻声开口询问,“既然他太太本身就是设计师,那直接展出她当年的遗作,不是最有意义的吗?”
霍华德遗憾地摇了摇头,眼底写满了痛惜:“不行。他太太去世后没多久,她生前的工作室遭遇了一场意外的大火。那场火烧了整整一夜,将她所有的手稿、样衣、甚至连一寸布料都没留下。曾经惊艳时代的那些艺术品,都化为了灰烬。”
“所以,我老板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找位足够优秀、能读懂他太太灵魂的设计师,去复刻那些消失在火海里的作品。可是……”
霍华德随即露出苦恼的神情。
“所有的细节都是由我老板本人口述的。他的记忆虽然深刻,但毕竟不是专业的设计语言。当这些描述传到我这里,再由艾米转达给温小姐时,信息已经变得非常不具象了。我们之前请了几位设计师,做出来的东西他先生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