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份不甘咽了下去,化作唇边苦涩的弧度。
“好。”他应下了,像是对自己许下沉重的诺言,“以后,你会多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处处纠缠你的前夫。”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也卸下了最后的包袱。
在离开之前,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对了,叶舒那边……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她以后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威胁了。”
其实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温婳曾经去看过叶舒一次。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她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叶舒的烧伤实在太严重了,不仅整张脸都被彻底摧毁,焦黑的皮肤皱缩在一起,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身上也到处都是狰狞的烧伤痕迹,整个人就如同一团被燃尽后绝望的灰烬。
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即便身体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却连声哀嚎都没有发出。
也许是无力,也许是麻木。
但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温婳不会同情她,只觉得无尽的唏嘘。
如果,她不是那么贪婪,一开始就能安分守己地接受秦观澜提供的经济帮助,不去妄想那些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现在的她,应该过着平静而富足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