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继续演下去,对女儿说:“安宁,快,这是外公,快叫外公。”
然而,宋安宁只是用陌生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并没有开口。
经过一段时间的分别和在新环境里的成长,她对叶舒的依赖和恐惧都淡了许多。
此刻,她只是单纯地不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歪了歪头,清脆问道:“妈妈,你不是跟我说,外公早就已经死了吗?现在为什么又多了一个外公?”
叶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自己用来搪塞女儿的谎言,竟然会在这种场合被她直白地说了出来!
“安宁,别胡说!”
叶舒一下捂住了宋安宁的嘴。
就在这时,姜淮安却忽然笑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打着圆场:“好了,孩子还小,不懂事。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儒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看不到丝毫笑意,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秦观澜适时地冲着宋安宁招了招手。
宋安宁立刻从叶舒那令人窒息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乖巧地跑到秦观澜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