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瞬间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眼前阵阵发黑,一时间竟被气得失了言语,只能指着徐宥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姜青屏,则是被嫉妒烧坏了理智。
这么宽阔奢华的庄园……她从小锦衣玉食,可她家也未必能轻易买得起几个这样的地方。
然而徐宥白,为了一个温婳,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说送就送了出去!
凭什么?
温婳她凭什么!
姜青屏眼睛都气红了,淬了毒的嫉妒让她口不择言地冲了上去,想要控诉:“宥白哥!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了心智了?为了她,你连奶奶都不要了吗?”
然而,徐宥白直接将她当成了空气,目光转向从刚才起就一直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隐形人的管家,下了最后的命令。
“明天一早,帮我奶奶和姜小姐把东西搬出去。”
“搬不动就叫人来帮忙。如果你办不好,或者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那就连你自己的东西,也一起收拾了给我走人。知道了吗?”
徐宥白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这里所有的人,包括这位在徐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他徐宥白,才是这里唯一能做主的人。
而他的底线,就是温婳。
管家被他那眼神看得冷汗涔涔,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下来:“是,少我……我知道了。”
徐宥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想在这里再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他转身,拿起刚刚递给管家的西装外套便去找温婳去了。
只留下气得浑身发抖的徐老太太,和嫉妒得面容扭曲的姜青屏,在原地爆发出徒劳而又歇斯底里的咒骂。
路上。
徐宥白将车速提到了极致,昂贵的轿车在空旷的盘山公路上划出闪电。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影,正如他此刻混乱而焦灼的心绪。
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温婳的电话。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那个冰冷、机械的女声:“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徐宥白知道,她一定是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每次温婳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或者情绪极度糟糕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时,就会这么做。
但随即,他也大概能猜到她应该是去了他们的新家。
想到这里,徐宥白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了些许,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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