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楼下玄关处站着的温婳,两个人的表情瞬间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姜青屏,眼神里飞快地闪过心虚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地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
徐老太太则是把头一撇,脸上是惯常的倨傲,但那微乱的气息还是暴露了她刚才并非只是在散步。
温婳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没有理会那两人虚伪的表情,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径直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一切似乎和她早上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的目光,却瞬间被地板上的一片狼藉给钉住了。
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毯上,一堆晶莹的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那是她和徐宥白上次去旅行时,在一个小摊上买的水晶音乐盒。
东西不贵重,做工甚至有些粗糙,但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二人旅行,徐宥白当时嫌弃它幼稚,却还是在她亮晶晶的眼神下付了钱。
这个音乐盒,承载的是他们之间一份独一无二的甜蜜回忆。
而现在,被摔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