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的旗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严肃。
当她得知家里突然多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时,当场就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不行!我不同意!”
记忆中,老太太用审视货物的挑剔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里的嫌弃和鄙夷,和今天如出一辙。
“这种出身不明不白的孩子,谁知道安的是什么虎狼之心?我们徐家是什么地方,能随随便便让外人进来?”
温婳,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被那锐利的目光和刻薄的话语吓得浑身发抖,只会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那时候的徐宥安已经能自己拿主意了。
面对奶奶的反对,他只是温和而坚定地说:“奶奶,温婳已经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
他的决定,让老太太的反对最终没能起任何作用。
但从那以后,老太太对温婳的态度,便一如既往的差。
每次见面,都免不了几句含沙射影的敲打。
而徐家那性格迥异的两兄弟,都很疼爱温婳这个半路来的妹妹。
他们为她出气的方式也截然不同。
徐宥白会直接冲到老太太的房间里,为了她跟奶奶据理力争,好几次都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而徐宥安,则总是不动声色地化解一切。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温婳靠在徐宥白的怀里,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三个人的相处模式,一点都没变。
他依旧是那个会为了她毫不犹豫地与全世界为敌的徐宥白。
而她,也确实如他所说,已经进步很明显了。
昨夜的争吵,如同暗流汹涌的梦魇,在温婳的睡眠中反复上演。
老太太那张布满刻薄与厌恶的脸,姜青屏那看似温婉实则暗藏机锋的眼神,还有那些如毒刺般扎入心底的咒骂……
温婳开始做噩梦,在凌晨时分猛然惊醒,浑身冷汗。
身侧的徐宥白睡得很沉,温热的臂膀依旧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温婳悄悄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那颗因噩梦而狂跳不止的心,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可这一夜,终究是没能再睡得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徐宥白送她去公司上班时,一眼就看穿了她用粉底都难以遮掩的疲惫。
“没睡好?”他开着车,关切询问。
温婳勉强笑了笑,不想让他担心,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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