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到了嘴边的禽兽在舌尖转了好几个圈,最后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过分!”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小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徐母带着笑意的声音,叫他们下去吃早饭。
温婳这才如蒙大赦,赶紧推开徐宥白,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等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地走下楼。
徐母煮了汤圆。
温婳刚在餐桌旁坐下,徐母和坐在轮椅上的徐宥安便像是约好了一样,一人一句“婳婳,新年快乐”,然后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红包。
温婳收得很开心,连声道谢。但她也早有准备,从身后的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三个大小不一的红包,分别递给了徐母、徐宥安和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徐淮之。
徐母接过红包,掂了掂,掩饰不住的感慨:“哎哟,我这还是头一回收到我们婳婳的红包呢。”
一旁的徐宥安看着这一幕,温和地笑了,打趣道:“那等她以后身份变了,可就不是一年一个了,逢年过节,都得孝敬你红包。”
徐宥安说的身份变了,自然是指温婳以后和徐宥白结婚,正式变成徐母的儿媳妇。
桌上的人都听懂了这层意思,徐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