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不行……明天不是还要去逛庙会吗?起不来怎么办?”
“呵呵……”徐宥白听了这话,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像个计谋得逞的奸商,“没事,你还年轻,身体好。一两晚不睡都能扛住。”
说完,不等温婳再找别的借口,他便重新封住了她的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窗外似乎还能隐约听到远处村庄零星响起的烟花爆竹声,噼里啪啦地,为这个新年做着最后的点缀。
但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回响的却全是温婳那被揉碎了的呢喃……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一夜没怎么睡的温婳,是被徐宥白从温暖的被窝里强行挖起来的。
“起床了,要去逛庙会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却精神十足,与身边那个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温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昨晚过度的劳累,让她的大脑都好像变成了浆糊,转得异常缓慢。
她赖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只想再睡个天昏地暗。
过了好半天,才迟钝地想起要看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