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宥安点了点头，眸光平和，嘴角微扬，声音清朗一如往常：“玉芝，你也是新年快乐。”
明明是再平平无奇不过的一句新年祝福，可杜玉芝听在耳里，心跳却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甚至连耳朵尖都有些发烫。
还好今天她特意披散着长发，发丝遮住了她大部分的侧脸，才让她这细微的窘态，不至于太过明显地被人察觉。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那份复杂的情绪，低低地应了一声“谢谢”，然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客厅里的其他人，试图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徐母看到杜玉芝，也笑着迎了上去，招呼着杜家人坐下，客厅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温婳也从厨房里出来，礼貌地和杜家人打着招呼，徐宥白则站在她身后，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杜玉芝和徐宥安，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了意味不明的光。
而徐宥安在回应完杜玉芝的祝福后，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挂满了红色灯笼的老树，眼神深邃。
脸上的温和依旧，但那份若有似无的疏离感，却再次萦绕在他的周身。
吃过饭，撤下碗筷，徐母提议：“光坐着也无聊，要不咱们来凑一桌麻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温婳的响应。
杜玉芝也微笑着表示可以，虽然她也谦虚地说自己玩得不好。
徐宥白原本是想去书房处理一下公司事务的，但见温婳兴致勃勃的模样，便也加入了牌局。
“正好，人也够数！”徐母拍了拍手，麻将桌很快就被推了出来。
麻将声哗啦啦地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年味儿。
杜玉芝的爸爸妈妈则带着杜老爷子，还有徐淮之，趁着冬日难得的暖阳，出去村子里转悠去了。
“咱们可说好了啊，”徐母一边洗着牌，提前打着预防针，“玩归玩，可不准有人故意喂牌啊！”
徐母这话带着几分玩笑，但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徐宥白，显然是怕他为了讨好温婳而放水。
温婳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辩解道：“怎么喂啊？我都不太会！”
她确实不太精通麻将，以前在秦家也是凑搭子玩过几回，但也总是输多赢少。
杜玉芝也笑着接话，“是啊，徐阿姨，我也好多年没打了，当年会的时候就很菜，估计现在更不行了。”
她说话时，不自觉地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徐宥安，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并未看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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