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全不同的徐宥安。
不再是那个因伤病而消沉的病人。
不过片刻,丹凤呈祥龙献瑞七个大字便跃然纸上,字迹雄浑大气,风骨天成。
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呆了,连刚刚从屋里端菜出来的杜玉芝,也怔怔地停在了门口,目光复杂地落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神情专注的男人身上。
他的身上,有一种历经磨难后沉淀下来的从容风华,比他健康时更加令人侧目。
温婳看着这一幕,再想起刚刚杜妈妈那些话,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或许,这样一个人的魅力,从来就不只在于他健全的身体和显赫的家世。
这种深植于骨子里的才情气度,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杜老爷子更是站了起来,绕到石桌另一边,扶着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副对联,嘴里连连称好:“好字,好字啊!这笔力,这风骨,可不是练个几年就能有的功底!真是后生可畏!”
老爷子的欣慰溢于言表,那是由衷的对才华的欣赏,不掺杂任何身份背景的考量。
待墨迹稍干,便亲手递给了杜玉芝,“玉芝,去,把这个给挂到大门口去!”
杜玉芝从怔忡中回过神来,默默地接过了那对散发着清新墨香的红纸。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力透纸背的字迹,触感坚实,一如那个坐在轮椅上,却依旧能让人感到沉稳可靠的男人。
她点了点头,转身拿了浆糊和梯子,沉默地走向大门。
温婳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到她踩上梯子,认真地将春联贴好,抚平每一个褶皱。冬
日傍晚的余晖洒在她的侧脸上,看不真切表情,但那份专注,却让温婳觉得,她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像她母亲所想的那么简单。
晚饭是两家人互相帮着做出来的。
厨房里,徐母和杜妈妈掌勺,杜玉芝在一旁打下手,温婳也想帮忙,却被几位长辈笑着推出了厨房。
今天的晚饭还不算是正式的年夜饭,所以并没有准备得特别隆重,但都是些地道的农家菜。
菜肴陆续端上桌,不算大的方桌被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暖气息。
杜老爷子兴致很高,从他房里一个上了锁的旧木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珍藏的酒,得意地对众人说:“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几年的好东西,今天高兴,咱们都尝尝。”
说着,他便要给徐宥安和徐宥白两兄弟倒酒。
清洌的酒液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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