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大哥不是拎不清的人,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两人从河边重新走向村里。
临近傍晚,村中的年味儿愈发浓郁起来。
路上遇到了不少刚从外面疯玩回来的小孩子。
那些孩子看到徐宥白,一点也不怕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仰着一张张因为疯跑而红扑扑的小脸,七嘴八舌地对他喊着:“宥白叔叔新年好!”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徐宥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点点头,十分阔气地从大衣兜里掏出好大一沓崭新的红包。
弯下腰给每一个孩子都发了一个。
温婳站在一旁,看着他被一群孩子簇拥着,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可靠。
她也跟着凑热闹,怂恿着孩子们多说几句好听的。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提着菜篮子路过的老人,徐宥白也恭敬地上前,给老人家拜了个早年,并送上了一个红包。
眼看着最后一个红包也给了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奶奶,徐宥白那叠厚厚的红包终于见了底。
温婳看他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口袋,立刻凑了过去,伸出手在他两个口袋里都扒拉了一遍,确认真的一个都不剩了,故作不满地仰头看他:“真的都没了?我的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