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平静地看着温母略显僵硬的脸。
早就该猜到的,不是吗?
在这个家里,任何与她有关的东西,都像是病毒一样,会被他们迫不及待地清除掩盖。一个房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事,”温婳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就进去看看。”
说完,她不再理会温母欲言又止的表情,径直转身,迈步走上那道熟悉的旋转楼梯。
她没径直走到了走廊的最尽头,停在了一扇最不起眼的门前。
这里是温宁回来后,她被发配的地方。
一个最小最昏暗、终年见不到太多阳光的房间。
温婳抬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被推开。
混合着灰尘与陈旧物品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门后的景象,比她想象中还要不堪。
这里根本不能再称之为房间,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垃圾堆。
各种被淘汰的名牌包、穿旧了的礼服、断了跟的高跟鞋,与一些废弃的纸箱、杂物胡乱地堆砌在一起,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温婳的目光,艰难地穿过这片狼藉,落在房间最深处。
那里,依稀还能看到她当年留下的一些痕迹。
一张被划得面目全非的书桌,还有断了腿的椅子。
那些都是温宁不要的,是她从这个家里淘汰下来的东西,却曾是温婳的全部。
温婳清晰地记得,当年温宁被接回温家后,是巡视着她拥有的一切。
温宁几乎抢走了她所有东西,小到一支笔,大到这个房间。
但凡温婳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温宁就会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哭诉,说她抢了自己十几年的人生,现在只是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而温家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温宁那边,指责她的不懂事大度。
于是,她被赶到了这个最小的房间。
可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温宁的嫉妒恨意无刻不在。
她见不得温婳有任何一点比她好的地方。
她会偷偷溜进这个小房间,用剪刀将温婳所有好看的衣服剪得粉碎,将她从小到大获得的那些奖状奖杯,一件一件地砸烂撕毁,然后像炫耀战功一样,将残骸扔在温婳的面前。
可即便如此,温宁还是不能接受她的存在。
终于,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温宁自导自演了一场争执。
她自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诬陷是温婳动的手。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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