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奶奶的遗嘱会正式生效。你抽个时间,我们去把过户手续办一下。”
他似乎猜到了她可能会犹豫,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早点把手续办完,也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这句带着几分关切的提醒,让温婳无法拒绝。
她沉默片刻,应道:“好。”
挂了电话,温婳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拨通了徐宥白之前介绍给她的那位律师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请他明天陪自己一同前往。
第二天,温婳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了律师事务所。
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秦观澜。
他似乎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剪掉了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换成了一寸长的利落短发。
没了刘海的遮挡,他深刻的眉眼完全露了出来,整个人显得锋利而沉稳,气质凌厉了不少。
看到温婳和她身后的律师,秦观澜站起身,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顺利。
当提到温婳决定将继承的庄园部分全权捐出时,秦观澜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认了她的选择。
在等待文件打印的间隙,他忽然淡淡地开口:“过几天,我要出国一趟。”
温婳抬眸看他。
“去看看安宁,顺便送我妈出去旅游散散心。”他垂着眼,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杯上,语气平静,“宋安宁在那边适应得还不错,人也开始变得开朗了。”
温婳闻言,露出真诚的微笑:“那也挺好的。”
是为宋安宁,也是为他。
所有手续尘埃落定,温婳签下字。
她站起身便跟着律师一同向外走去。
秦观澜没有动,就那么坐在原位,目光干涩地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
她走得那样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仿佛他们之间那几年的婚姻,真的只是一场可以随手翻篇的旧事。
强烈的不甘悔恨仍在叫嚣。
他很想冲动地开口,叫住她,问一句:“我们虽然离婚了,但……还能不能再做朋友?”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清楚地知道,对于现在的温婳来说,任何与他有关的牵扯,都是困扰。
他的出现,只会打扰她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平静。
秦观澜缓缓收回目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还是……再等等吧。
先把手边的事情都处理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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