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
“温总监,早上好。”前台的小姑娘叫住了她,“那个……您出差的这几天,您母亲来过好几次了。”
温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前台小姑娘见她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我们每次都跟阿姨解释,说您去外地出差了,短时间回不来。可是……她还是过来,就在大厅坐一会儿,说等您。”
温婳只觉得一股烦躁猛地蹿了上来。
她甚至不用去深思,就能完全洞悉温母此举背后的意图。
这根本不是什么思女心切的探望,而是表演给外人看的施压。
她故意做出这样一副天天来公司等女儿的姿态。
这样一来,但凡温婳不乖乖回去吃那顿所谓的家宴,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始哭诉闹事,反咬一口,说自己对女儿掏心掏肺,女儿却冷血无情,辜负了父母的一片苦心。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她扯了扯嘴角,对前台小姑娘挤出僵硬的笑容,随即转身走向电梯。
来到办公室,温婳捏了捏发紧的眉心。
片刻之后,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将注意力转移到桌上那份关于白总项目的文件夹上,准备开会讨论初步的设计方案。
可她的手刚拿起听筒,温母就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