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灯光下,竟显得有几分狼狈仓皇。
女人的直觉告诉温婳,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她拿出手机,给徐宥白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徐宥白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婳婳?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二哥,我问你个事。陆鸣以前在国外是不是有个关系很好的女朋友,叫白韵?”
电话那头的徐宥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
片刻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白韵?哦……我想起来了。关系好算不上,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当年追陆鸣追得挺紧的,算是他的一朵烂桃花吧。”
“怎么了?”徐宥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们在那边遇到她了?”
温婳的心猛地一沉。
可陆鸣的解释里,可丝毫没有提及这一点。
她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徐宥白说了一遍。
“现在,林珠怀孕了。可陆鸣身上却带着那个白韵的香水味……我总觉得,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婳婳,你先别那么悲观。”徐宥白似乎能隔着电波感受到她的焦虑,声音放缓了些,“别小看一个女人决定成为母亲时的韧性,更何况那个人是林珠。她那么骄傲独立的一个人,天塌下来都能自己扛,一个孩子,压不垮她,只会让她变得更强。”
“不过,关于那个白韵……”徐宥白话锋一转,“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她绝对不是什么陆鸣藏在心里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