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温存地聊了一会儿,直到温婳困得打了个哈欠,徐宥白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温婳、陆鸣和林珠三人,在约定的时间见到了合作方的负责人白总。
白总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而非商人。
一番寒暄过后,白总的目光落在了温婳身上,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温老师,说来惭愧,”白总笑着说,“当初那场设计师大赛,我也是现场的观众之一。说实话,全场那么多作品,我就对叶舒做出来的那件印象特别深刻,那种灵动和风韵,实在是让人过目难忘。却没想到,那居然是抄袭的温老师您的作品,真是……明珠蒙尘啊。”
温婳谦虚地笑了笑,轻声说:“白总过奖了。当时那个设计图,其实也是闲来无事,发来玩玩的。”
话是这么说,但玩玩两个字的背后,却藏着酸楚往事。
其实,画那张设计图的契机,是她在嫁给秦观澜后不久。
那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却也不想就此成为一个被圈养在豪门里的金丝雀。
她想要去工作。
但秦观澜和秦母都觉得,她作为秦家的媳妇,只要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努力当个漂亮的花瓶就够了。
温婳那时候还深陷在对秦观澜的迷恋中,对他的话几乎都是言听计从。
可唯独在那件事上,她罕见地跟他大吵了一架。
红着眼睛对他说,她也需要工作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一辈子被贴上秦观澜太太的标签,活在他的影子里。
那场争吵的最后,秦观澜妥协了。
然而,那所谓的妥协,却是让温婳以挂名的形式,加入了秦氏集团旗下的设计部。
她不能署自己的名字,不能公开露面,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躲在幕后为秦氏的设计师们提供创意和图纸,帮他们拿下一个又一个重要的项目。
而所有的荣誉和掌声,都与她无关。
那张被叶舒抄袭的设计图,正是在那样压抑的环境下,她宣泄内心不甘与苦闷的产物。
白总跟温婳又闲聊了几句,话题围绕着时尚设计界的未来趋势,以及本土品牌如何在全球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
温婳不卑不亢,观点独到,言谈举止间尽显专业素养,让白总频频点头。
眼看闲聊氛围渐浓,一旁的陆鸣适时地插话道:“白总,温老师的专业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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