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评委了吗。”
她话音刚落,有些迟疑地补充道:“还遇到叶舒了……”
徐宥白眸眼一戾。
“她又给你找事儿了?”
温婳摇了摇头,靠在床头,慢慢地把这几天的事情娓娓道来:“也不算吧,确切地说,是她自作自受。”
“她好像是想通过这次设计大赛拿第一翻盘,重新回到公众视野。可惜她运气不好,抄袭了我的作品……”
“然后,她就被带走了。秦观澜跟我说,他已经把人送去了港城,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徐宥白听完,嘴角扯出嘲讽,毫不客气地嗤笑出了声。
温婳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秦观澜不是已经处理得挺彻底了吗?”
徐宥白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冷声分析道:“秦观澜还真是天真,或者说,他骨子里对叶舒的那点旧情,依然让他不忍心对她下死手。”
“把人送去港城,看似是隔绝了她,但实际上,却是给了叶舒另一个可以发挥的空间。”
秦观澜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监测她的动向,她在港城经营人脉也好,韬光养晦也罢,只要给她逮住机会,她还不是随时可以杀回来继续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