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逼迫她。”
他终于学会了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可似乎,已经太晚了。
秦母看着儿子眼中的坚定,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同时,她的心中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欣慰。
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被情感蒙蔽、行事冲动的年轻人,他开始懂得什么是真正的责任守护。
从现在起,他才真正有了一个秦家继承人该有的样子,她或许……可以不用再过多担心了。
“好,我不去。”秦母还是忍不住郑重地叮嘱道,“你跟温婳将来能不能复婚,我听天由命,不强求。但是,那个叶舒,你绝对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这个女人心术不正,贪婪又虚荣,根本不是什么善类!”
何止是母亲。
秦观澜身边几乎所有亲近的人,都曾经或明或暗地提醒过他,要防备叶舒。
可他呢?他固执地活在自己构筑的记忆滤镜里,将所有人的忠告都当成了对叶舒的偏见,一次又一次地亲手将最爱他的人推开。
秦观澜的嘴唇动了动,“妈,我已经……知道她是什么人了。你放心,我跟她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