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样挽回的话,秦观澜已经说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只换来她更坚决的拒绝。
再说无益。
于是,他明智地岔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换上相对轻松的口吻说:“对了,我已经将宋安宁带离叶舒的身边了。她毕竟是无辜的,我准备过几天就送她去国外,找个好学校,让她重新开始。”
温婳记得那个孩子看她时充满敌意的眼神,也记得她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但温婳也明白,宋安宁毕竟还年幼,像一张被涂抹坏了的白纸,如果能换个环境,得到好的引导和教育,确实还有变好的可能。
真正死性不改无可救药的,是叶舒。
“这是好事。”温婳算是对他的做法表示了肯定。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咖啡厅里舒缓的音乐流淌着,温婳没有再开口的打算。她
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又坐了一会儿,秦观澜终于还是起身告辞了。
“我……先走了。”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再见。”温婳颔首,客气疏远。
秦观澜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她几秒,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温婳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口。
她静静地坐着,将杯中剩下的咖啡喝完,然后起身,走出了咖啡厅,径直走进了公司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