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匍匐在地上,腿上好像还流着血,而您像是被激怒了,正不断地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向她。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是叶小姐哪里惹到了您,让您发了这么大的火。”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叶舒开脱,实则将所有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
秦观澜揉着发胀的头,管家说的这些,跟他脑海里那碎片化的记忆对上了。
他确实记得自己暴怒之下,砸了东西。
那种被冒犯后的狂怒,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他的血液阵阵发冷。
“后面呢?”他声音沙哑地问。
“看您情绪实在不稳定,我们几个就合力将您送回了房间休息。”
管家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沉,带上了丝不忿,“叶小姐当时似乎还想跟上来,被梁妈给拦在了客厅外面。或许是心里有气,叶小姐……她……还打了梁妈一巴掌。”
“什么?”
“千真万确。”管家肯定地回答,“梁妈的半边脸都肿了,别墅里好几个佣人都看见了。后来是我下去,劝叶小姐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她才离开。”
秦观澜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攥紧。
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拼接完整。
叶舒昨晚趁他酒醉,试图用卑劣的手段勾引,甚至不惜模仿温婳来迷惑他。
在他本能地识破并拒绝后,她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将怒火迁怒于一个无辜的佣人身上。
真是好得很!
秦观澜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沉沉的冰海。
他挥了挥手,对管家下达了命令,“你先下去。等会儿让梁妈来客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