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渐渐失去了温度,浴室里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凉了。
温婳进去里面快一个小时了,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就在她冷得开始打哆嗦的时候,浴室门外,终于传来了徐宥白的声音。
他敲了两下门,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婳婳?”徐宥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有些模糊,“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在里面头晕?”
温婳被他温柔的关心弄得愈发窘迫,憋了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
总不能真在浴室里一直待着。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选择了妥协,近乎自暴自弃的隔着门小声地喊道:“我……我忘了拿衣服……”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里面的毛巾也没放……你能帮我从衣柜里拿套睡衣进来吗?”
这句话说完,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水里。
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温婳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她以为徐宥白没听见,或者是不愿意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他略显低沉的回应。
声音里似乎压抑着极轻的笑意,又似乎裹挟着某种更为深沉的情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