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过后,她又重新投入到葬礼的各项事宜中,帮忙招呼前来吊唁的宾客,引导他们上香鞠躬。
温母和温宁几次三番想找机会凑上来,都被秦观澜不着痕迹地隔开了。
尝试无果后,母女俩自觉没趣,又怕待久了反而惹人嫌,快到下午的时候,便讪讪地离开了。
看到她们那辆白色的轿车驶出秦家大门,温婳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从清晨到日暮让温婳累得够呛。
晚上回到客房,温婳倒在床上,连灯都懒得关给徐宥白发了几句短信,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葬礼的最后一天,前来吊唁的宾客明显少了许多。
温婳一早醒来,身体的疲惫感还未完全消散,但心里却莫名多了些期待。
她想起了徐宥白昨天说的今天会带着徐母一起来给老太太上柱香。
也不过两三天没见面而已,温婳却觉得,像是隔了很久很久。
一整个上午,温婳都有些心不在焉。
但一直到傍晚,徐宥白都没有出现。
只是在快开晚饭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送来了好几个署名“徐宥白”和“徐氏集团”的花圈。
温婳看着那些簇拥的白菊,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她抿了抿唇,走到角落,有些赌气地给徐宥白发去一条短信:“说话不算话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