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种……维持了几十年的相敬如宾的关系。
此时,秦观澜忽然想到了自己和温婳的过去。
不也是爷爷奶奶那段婚姻的另一种翻版吗?
只是,温婳比奶奶更勇敢,她选择了离开。
秦观澜喉间干涩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句,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
“对不起!”
短短的三个字,带着秦观澜前所未有的卑微,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在温婳心湖中激起。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曾经盛满爱恋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像一泓古井,映不出他狼狈的身影。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再多的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秦观澜,我不管你是真的意识到了问题,还是因为奶奶的遗嘱才有所触动,现在奶奶去世了,秦家的家业也压在了你的头上。”
她的眼神很认真,“我希望你以后能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把秦家带好,也不要再过多地来打扰我了。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不想再有任何改变。”
说到这里,她的唇边甚至泛起自嘲的笑意:“虽然有些话可能对你来说有点过分,但……跟你离婚之后的这些日子,我过得比过去那六年加起来都要开心。”
原来,和他在一起的那六年,对她而言,竟是如此不堪回首。
酸涩痛楚席卷而来,几乎要将秦观澜整个人吞噬。
他想反驳,想说他们之间也曾有过温情,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温婳说的,是事实。
而现在,作为秦家新上任的领头人,奶奶的突然离世,留下的不仅仅是巨额的遗产,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数不清的家族事务。
他确实有太多比儿女情长更重要去处理面对。
“很晚了,我要睡觉了。”温婳也下了逐客令,“你快走吧,别让人看到了,又说些不好听的闲话。”
秦观澜的喉结艰难滚动,看着温婳那张透着决绝的脸,心中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自己再留下来,只会让她更加厌烦。
“……晚安。”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转过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背影在走廊灯光下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
温婳看了一眼桌上那碗原封未动的冰糖雪梨。
她端起碗,走到洗手间,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了马桶,然后冲得干干净净。
简单洗漱后,温婳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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