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懒洋洋的,很舒服。
温婳看着杜玉芝手中的外套,那外套一看就不是她的尺寸,而且她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毛衣,似乎并没有要穿的意思。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玉芝,你不冷吗?”
杜玉芝笑了笑,带着温婉的关切:“哦,这不是给我自己穿的,这是给宥安大哥带的。现在看着太阳大,但河堤那边风也大,他身子虚底子弱,得多注意一点才行。”
温婳闻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
杜玉芝的心思,实在是太细腻周全了。
她由衷地赞叹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杜玉芝听了,却没有接受这份夸赞,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也轻了几分:“其实……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如果是我爷爷亲自来帮他针灸,以爷爷的手法,他每次都可以不那么痛的。可他还总是反过来安慰我,说没事,他可以忍受。”
“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学艺未精。”
温婳看着她微红的侧脸,轻声安慰道:“你已经很优秀了。中医博大精深,尤其是针灸,想要学好,不知道要下多少年的苦功夫。你这么年轻,就已经能继承你爷爷的衣钵,独当一面了,真的很了不起。”
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
温婳能感觉到,杜玉芝对徐宥安的关切,已经超出了普通医生对病人的范畴。
或许是被她的真诚所打动,杜玉芝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露出些许浅淡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过要走这条路。是因为上一段感情受了挫,才想着躲回爷爷身边,跟他学点东西,静静心。”
温婳心中不住有些好奇。
但她也明白,随意打探别人的过去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于是,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之间这份恰到好处的沉默,反而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很快,潺潺的水声传来,视线也变得开阔起来。
她们走到了河堤附近。
冬日的河水并不湍急,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河岸边的枯草丛中,竟然点缀着几朵开得正盛的不知名野花。
徐母正牵着徐淮之的小手,弯着腰,教他辨认那些野花。
而在不远处的河堤上,徐宥白正推着徐宥安的轮椅,兄弟两人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的水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徐宥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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