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
“想知道?”他在极致的黑暗中,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
用身体的沉沦,去交换一个深藏心底的答案。
温婳在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深邃旋涡中,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那个晚上,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有苦头吃。
徐宥白像一头被压抑了太久的猛兽,一旦开闸,便爆发不知餍足的索取。
他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嫉妒、不甘深爱,全都揉碎了倾注在这场极致的亲密之中。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在这片静谧的光影里,温婳觉得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依靠,便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男人。
被他带着,一次又一次坠入无边的深海。
记不清时间的流逝,只知道窗外的月亮从东边走到了西边。
当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徐宥白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她时,温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珠,在微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脆弱靡丽。
然而,即便是累到了极致,她的脑子里,却依然牢牢记着那个悬而未决的交易。
她枕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臂弯,微微侧过头,用带着浓浓鼻音执着地问道:“所以……你现在高兴了吧?可以告诉我了吗?”
徐宥白侧躺着,将她虚软无力的身体紧紧地锁在自己的怀中,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横在她的腰间。
他闻着她发间清甜的香气,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胸腔里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可听到她的问题,他低下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沙哑:“嗯……姑且算是七分高兴吧。”
顿了顿,在温婳充满期待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不说。”
温婳:“……”
她感觉自己都快小死几回了,在他这里,居然只换来一个七分高兴?
温婳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张嘴就要去咬他结实的肩膀,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她的牙齿还没碰到他的皮肤,温暖的大手就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着。
“好了,”徐宥白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震动,“想要睡会儿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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