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温和的笑容,轻声说:“辛苦你了,杜小姐。”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杜玉芝摇了摇头,客气地回答。
然而,当她与徐宥安那双虽然黯淡却依旧温润清澈的眼睛对视的刹那,却不由自主地闪躲。
不易察觉的红晕,飞快地爬上了她的脸颊。
杜玉芝与徐宥安的互动恰好落入了温婳的眼中。
温婳的心里微微一动,但却保持着不动声色的安静。
她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几乎无人注意的暧昧火花,却也清醒地知道,现在绝不是提及任何风花雪月之事的时机。
对于此刻的徐宥安而言,身体的复健占据了全部。
任何额外无法回应的情感,对他来说都只会是负担。
更何况,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徐母在温声细语地感谢杜玉芝的辛劳后,一行人便离开了灯火通明的杜家小院。
夜色更深了。
徐宥白推着轮椅走在最前面,发出平稳而轻微的声响。
徐母和温婳跟在后面,徐淮之则懂事地牵着奶奶的衣角。
他们穿过狭窄的石板路,推开了对面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徐母按下了院墙上的开关,院子里瞬间亮起橘色灯光。
这是一个与杜家布局相似,却又别有洞天的院落。
没有摆满药材的竹筛和架子,取而代之的,是沿着墙根精心栽种的一排排月季和蔷薇。
虽然不是盛花期,但依旧有几朵开得正盛。
“这院子是宥白很早之前就买下的,想着宥安过来治疗,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徐母熟稔地向温婳介绍着这个临时的家,“我过来之后,嫌这里太空,就找人送了些花过来种上,添点生气。你的房间在二楼,最东头那间,被子什么的都给你换了新的。”
温婳弯起嘴角,“我没什么讲究的,你们怎么安排都可以。”
客厅里,徐宥白将兄长推到浴室门口,低声交代了几句。
徐宥安刚刚经历过一场酷刑般的针灸,浑身虚软无力,却还是对弟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
这些年,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中,他早就已经习惯并且能够自理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情,不想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累赘,哪怕是至亲的家人。
徐宥白了解兄长的骄傲与坚持,没有再多说什么。
将干净的毛巾递给他,然后转身关上了浴室的门,将空间留给了他。
“我去对面把婳婳的行李拿过来。”他对徐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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