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在那段最忙乱的日子里,我却无意中发现,他在自己房间的书房里,偷偷藏了一个东西。”
她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温婳的心被吊得高高的,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
“那是一尊他亲手雕刻的木雕,半身像,不算大,就放在他书柜最不显眼的一个角落里。别人或许认不出来那是谁,但我当妈的,怎么会认不出来?”
“那雕像上刻的是你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穿着那身白色小礼服,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温婳整个人都僵住了,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一声比一声响,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真……真的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徐宥白会雕塑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他就是那种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的天之骄子。
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喜欢喧闹的运动,反而沉迷于一些安静的需要极致专注力的爱好,比如围棋雕刻。
那时候,她还一直在心里偷偷地想,像徐宥白这样的人,以后到底会做什么呢?
是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维持着学霸的高冷人设,成为严谨的科学家或者工程师?
还是会遵从内心的热爱,去做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