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德。我希望,你也能记住你今天对我许下的承诺。”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而另一头,律师事务所内。
会议桌前在座每一个人表情各异。
温婳坐在秦观澜身侧,却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浑身不自在。
秦观澜则始终面无表情,挺直着背脊独自撑起这沉重的场面。
“各位,”张律师拿起面前那份密封的文件,“我受秦老夫人的委托,在此向各位宣读她的正式遗嘱。遗嘱具有完全法律效力,如有异议,可在宣读后提出。”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张律师开始逐字逐句地宣读。
“本人名下所持有的秦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将全部由我的长孙秦观澜先生,代为持有并行使股东权利……”
话音未落,几位旁支亲戚的脸上便掠过明显的失望。
只是代持?
不是直接继承?
这意味着,他们依然无法从秦观澜手中分走丝毫的股权。
张律师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念了下去。
“以上股份每年的收益,连同本人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基金、债券等资产的全部收益,均已委托给信托机构,成立秦氏家族基金。”
“秦家所有直系与旁系血亲,每年可根据各自在基金中的既定比例,向信托机构支取生活费用。具体比例划分,详见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