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警惕地看着她,抽回了自己的手:“你有什么事?”
女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露出略带讨好的笑容。
她扯过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儿子,将他推到身前,对着叶舒介绍道:“叶小姐,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家止水的。他跟秦观澜是同一个父亲的兄弟。”
秦止水。
叶舒的心猛地一跳。
她惊讶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
虽然早就知道秦怀德在外面另有一个家,但亲眼见到这个私生子,还是第一次。
他长得和秦观澜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秦观澜是锋芒毕露的鹰,而他,则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暗涌。
叶舒瞬间就想通了。
这个女人,既然能一口叫出她的名字,想必对她和秦观澜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清二楚。
现在,她们都被秦观澜的人挡在门外,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局外人。
而温婳,那个本该彻底出局的前妻,却登堂入室。
女人找上自己,图谋的不言而喻。
叶舒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反正她现在跟秦观澜的关系因为温婳的缘故正僵着,不如……听听对方到底想说什么。
想到这里,叶舒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意味深长的开口。
“可以,你想谈什么?”
医院附近,一间清幽的茶馆内。
黄花梨木的方桌旁,叶舒与那对母子相对而坐。
自称宋芸的女人,虽然眼角已有了细微的纹路,但依旧风韵不减。
她身上有一种常年依附于人而养成的精明韧劲,此刻,她姿态放得很低,亲自为叶舒续上茶水。
而她身边的秦止水,则从头到尾都沉默着,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垂着眼帘,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
“叶小姐,”宋芸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演出饱经风霜的凄楚模样,“让你见笑了。其实我跟了秦怀德……快二十多年了。”
“止水刚出生那会儿,怀德就把我们母子安置在了外面。这些年,他虽然没给我们名分,但也算尽到了责任。就在半年前,他还亲口跟我承诺,说等时机成熟了,就带我们回去,让止水认祖归宗,成为秦家名正言顺的血脉。”
说到这里,她用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可谁能想到,老太太突然就病危了。然后怀德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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