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来,表情肃穆。
“是张律师。”有人小声说。
来人正是秦氏家族的法律顾问,也是秦老太太最信任的律师。
张律师走到秦观澜面前,微微颔首,语气沉重而公式化:“秦总,我刚接到老太太助理的电话,说老太太之前有过交代,一旦她进入弥留阶段,就让我过来一趟,和几位直系亲属谈一谈她遗嘱的问题。”
周围的秦家亲戚们,眼神立刻都变了,耳朵也纷纷竖了起来。
温婳却像是听到了解脱的号角。
她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可以立刻离开的理由。
这是秦家的家事,她一个已经离了婚的前儿媳,没有任何立场留在这里。
她转身正欲迈步。
“温小姐,请留步。”
张律师却叫住了她。
温婳的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向他。
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
“秦老太太的遗嘱里,特别交代了。宣读时,您也必须在场。”
与此同时,医院大楼的入口处。
叶舒捧着一大捧精心包装的白色马蹄莲,款款走来。
在得知秦老太太病重的消息后,她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对那个严厉的老太太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而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在秦观澜面前表现自己的绝佳机会。
尤其是在他最脆弱需要安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