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前几天不是还有新闻说,她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吗?照片上看,精神头很不错。”
温婳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她怕徐宥白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去不是因为秦观澜。我嫁进秦家的那几年,老太太她一直对我挺好的。于情于理,我都该去送她最后一程。”
徐宥白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那份极力想要撇清界限的急切。
掌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知道。”
他收回手,重新发动了汽车,方向盘一转,车子便朝着车库出口驶去。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公司那边,我帮你跟陆鸣说一声。”
温婳心中涌起暖流。
在这种混乱的时刻,他的冷静体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好。”她低声说,“谢谢你。我看完老人家,就回来上班。”
“不急。”徐宥白一边开车,淡淡地说道,“处理好你的事情。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刺眼的阳光重新照了进来。
徐宥白的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前方的路况上,但眼眸中却不经意间闪过幽深复杂的光。
一个前几天还能出席公开活动的老人,绝不会在没有任何诱因的情况下,突然就病危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秦家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