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母亲的手臂,然后推开了病房的门。
两人在病床边守了许久,大约一个小时后,病床上的秦老太太眼皮忽然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浑浊涣散,在看到秦观澜的那一刻,才似乎重新聚焦。
“奶奶!”秦观澜立刻俯下身。
老太太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气音。
什么都说不出来,眼角有浑浊的泪水不断涌出,顺着干瘪的脸颊滑落。
她看着秦观澜,眼神里充满了焦急,随即手臂挣扎着抬了起来,颤抖地指向病房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秦观澜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温婳?
他立刻反应了过来,俯身凑到奶奶耳边,红着眼眶问道:“奶奶,您是不是想见温婳?”
听到这个名字,秦老太太费力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好。”
秦观澜握紧奶奶冰冷的手保证。
“我这就叫她来见您。”
另一头,温婳的早上是安宁而充满生机的。
出发上班前,她特意将行李收拾妥当装进徐宥白的后备箱,准备下班跟他一起去看望徐宥安的腿部治疗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