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赶到的时候,发现秦母跟秦怀德居然是守在抢救室外的走廊上。
秦母此刻失魂落魄地靠墙站着。
她身上的套装起了皱,一向挽得整齐的发髻散开了几缕。
而在她不远处,便是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秦怀德。
与母亲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秦怀德看上去……很好。
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脸上没有丝毫焦急或悲伤,反而是百无聊赖的不耐烦。
他甚至在看到秦观澜时,还挑了挑眉,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父子之情,只有审视和算计。
秦观澜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从机场一路疾驰而来,被压抑在心底的怒火与不安,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轰然炸开。
他走上前径直来到母亲面前,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妈,又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奶奶的情况不严重吗?”
“观澜……我的儿子……”
秦母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强撑着她的弦终于断了。
她一下扑进秦观澜的怀里,悲痛欲绝的呜咽。
“你奶奶她……”秦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话语被哭泣分割得支离破碎,“都是秦怀德不是东西!”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不远处的秦怀德,声音凄厉:“你奶奶本来只是血压升高,医生说只要好好静养就没事了!可他居然追到病房里去闹!医生护士怎么拦都拦不住。你奶奶被他气得当场就……”
“医生说情况很危急!”秦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观澜,怎么办……”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度转向秦怀德,发出绝望的怒吼:“秦怀德!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那可是你的亲妈,你是真的想活活气死她吗?!”
面对妻子的控诉,秦怀德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嚷什么嚷?这里是医院!”他瞥了一眼抢救室的红灯,语带讥讽,“还不都是你们逼的?我要是回来,你们就老老实实地把该给我的东西给我,把该认的人认了,何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倒好,把所有责任都赖到我头上了?”
秦观澜。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让她靠在墙边,然后冷光扫向秦怀德。
“说吧。”秦观澜沉下脸,“你到底都想要些什么?”
秦怀德被他这副样子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那点心虚就被长久以来养成的无赖习气所取代。他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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