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秦观澜的眉心拧成川字,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观澜!”电话一接通,秦母带着异样紧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奶奶……发病住院了,你快点赶回来。”
秦观澜的心猛地一沉,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立刻追问:“严重吗?在哪家医院?”
“倒……倒不是很严重。”电话那头的秦母似乎欲言又止,那片刻的沉默里,藏着比话语更沉重的东西。
数秒后,才继续说道:“总之,你什么都别管,赶紧回来就是了。”
秦观澜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他犹豫了一下,还盘旋着项目上的各种事务,“可是妈,我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时期,现在走不开……”
“还管什么项目!”
他话未说完,就被秦母尖锐的嘶喊打断。
那压抑已久的声音里,竟夹着些哭腔。
“家里的天都快塌了,你还管项目做什么!”
秦观澜从未听过母亲如此失态的声音。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那个端庄得体的秦家主母,即使是在父亲最混账的那些年,她也只是冷漠,从未有过这样濒临崩溃的脆弱。
秦观澜立刻意识到,奶奶的晕倒恐怕只是一个导火索,家里一定出了事。
那一瞬间,失去温婳的个人情伤,被这突如其来的家族危机硬生生挤到了一边。
“好,我马上回来。”秦观澜当机立断。
挂掉电话,秦观澜立刻起身,随即拨通了助理和公司副总的电话,言简意赅地交代了后续事宜。
几个小时后,秦观澜在京城的机场落地。
秦母早就安排了人去机场接他。
秦观澜这才知道,整件事的根源,竟是他那个早就被家族放逐的混账父亲秦怀德引起的。
秦怀德,作为秦家的长子,本该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然而,他除了拈花惹草惹是生非之外,一无是处。
年轻时在外面欠下一屁股风流债,让秦老爷子头疼不已。
即便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与秦母商业联姻,他也未曾有过片刻收敛,婚后没几个月就公然与情人同居,甚至在秦观澜出生后,都吝于回来看上几眼。
秦观澜的童年里,几乎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存在。
他跟温婳当年结婚时,甚至也没提前告知他一声。
秦老爷子深知,若是将秦家交到这个长子手中必然败落。
因此,在病危去世前,他力排众议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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