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八卦着,丝毫没有察觉到秦观澜这边死一般的沉寂。
是什么时候……
秦观澜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也想问,疯了似的想知道,温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而投向了徐宥白的?
他不敢深想。
因为每多想一秒,就害怕那些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过往细节一一浮现。
然后发现是自己亲手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温婳推到了徐宥白的身边。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涩又涨。
秦观澜憋了半天,翻江倒海的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句暴躁的怒吼。
“关你屁事!”
这一晚,秦观澜他做了个无比可怕的噩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他和温婳曾经的那个家。客厅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但他却像个透明的闯入者,格格不入。
而客厅的沙发上,温婳正被徐宥白拥在怀里。
他看到徐宥白低着头温柔地吻着温婳的唇。
“不!”
“你给我滚开!”
秦观澜嘶吼,发疯似的冲过去,想要将他们分开。
可他的身体却像被禁锢住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靠近他们分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属于他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展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娇羞动情。
“温婳!你看看我,我是秦观澜!”他拼命地大喊,喊到嗓子都嘶哑破裂。
然而,那两个人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对他歇斯底里的抓狂与怒吼充耳不闻,依旧旁若无人地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