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啦,别计较了。我们一天都待在家里,也不好。”
徐宥白看着她微红的脸蛋,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告诉她,只要她体力没问题,一天也不是不可以。
“好,那就出去吃。”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扶着她从自己腿上起来。
温婳从他怀里跳下来,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
她轻快地转身,回房间换了身适合外出的衣服。
很快,两人便收拾妥当。
徐宥白驾驶着车。
一路上,温婳的心情是愉悦的,甚至哼起了歌。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栋外观时尚的餐厅前停了下来。
“到了。”徐宥白解开安全带,温声提醒道。
温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店招牌上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些。
林珠选的这家店,竟然是秦观澜的一个发小开的。
她记得有一次,秦观澜喝醉了,她就是来这里找到他的。
那个夜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胡言乱语地叫着别人的名字,而她却在角落里,默默地将他带走,心头是难以言喻的酸楚。
徐宥白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他来到她身边,关切的开口:“怎么了?是不喜欢这里,要不要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