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脑海里那些更加活色生香的画面。
总是浮现出被他彻底掌控、一遍遍折腾的样子。
谁能想到平日里清冷自持、冷静克制的徐宥白,在昨夜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偏偏,就是那样一个他,让她现在身体里都似乎还残留着他带来的愉悦。
温婳羞耻得无以复加,一把拉起被子,蒙过头顶,把自己蜷成一团,试图在被子里构建一个与世隔绝的安全小窝。
她的鸵鸟行为,引来了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好了,别躲了,”徐宥白带着无奈的宠溺,隔着被子拍了拍那个鼓起的小包,“我煮了粥,起来吃点东西。嗯?”
温婳在被子里闷闷地开口,声音因为缺氧而显得含糊不清:“几点了?”
“快中午十二点了。”
“啊!”被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温婳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小脸,“我竟然半天没去公司!都怪你,男色误人啊!”
她气鼓鼓地控诉着,却忘了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模样,配上这娇嗔的语气,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徐宥白将她一缕调皮翘起来的头发掖到耳后,安抚道:“没事,别担心。”
“我早上给陆鸣打过电话,帮你请过假了。”
温婳愣愣地看着他:“请假?理由呢?”
徐宥白一本正经地说:“就说你昨晚陪我去看望宥安,回来得太晚,今天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