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她说:“我回房洗澡了。”
“……好。”
温婳看着他的背影,也站了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进房间后,温婳犹豫了片刻,在关门的时候,还特意给门留了道缝隙。
她在期待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或许,她只是想,万一……他洗完澡会过来呢?
怀着这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温婳走进了浴室。
她洗了一个格外漫长的澡,又仔细地吹干了头发。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门外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还是没过来。
温婳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衣角,又忐忑地等了一会儿。
可是门外依旧一片沉寂。
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给佣人放了假,才顺便解决了他们的晚餐问题?
……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徐宥白白天公司医院两头跑,晚上还给她做了饭,现在肯定已经累得不行,估计早就躺下休息了。
心底盘旋了一整晚的雀跃期待,慢慢低落了下来。
她站起身,决定不再等了,准备拉上窗帘去睡觉。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目光忽然落在了房间角落的矮柜上。
那里,静静地立着一瓶红酒。
是昨晚,她满心期待着能看雪,特意准备的那一瓶。
结果,雪没下,她也没喝,就一直放在了那里,几乎快要忘了。
温婳走过去拿起被遗忘的酒,准备将它收进柜里。
就在这时,男人低沉的嗓音,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传来。
“想开红酒,怎么不等我一起?”
温婳的身体猛地一僵,拿着酒瓶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回头,就看见徐宥白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房门口。
他换上了家居服,闲适地倚靠在门边,像一幅被精心勾勒的画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眼里。
“我……”温婳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解释道,“我不是现在想开,这是昨晚本来想喝一点的,结果后来没下雪,人又困了,所以就放在这里了。”
徐宥白眉梢微挑,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手中的红酒和她略显慌乱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酒瓶,另一只手顺便拿起了旁边矮柜上的海马刀。
“想喝红酒,不需要特意选时候。”
“咔哒”一声,木塞被干脆利落地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