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哀嚎,温婳忍不住笑出了声,同时,自己心里那点仅存的仪式感也在这集体吐槽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将它放好。
温婳洗漱后钻进被窝。
或许是白天工作有些累了,她很快沉沉睡去。
夜,愈发深沉。
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温婳隐约感觉到有熟悉的温暖从身侧贴了过来。
她在睡梦中喟叹一声,意识并未清醒。
只当是自己日有所思,做了一个有徐宥白在身边的美梦。
于是,身体便遵循着最本能的依赖,主动向那个热源靠近,将脸颊贴在那片温热的胸口。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直到第二天清晨,温婳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有些混沌,身体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重量与温度。
男人手臂还牢牢地搭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以为梦还没醒。
可当她微微抬起头,视线里出现的,是徐宥白高挺的鼻梁和闭着眼时依然显得深邃的眼窝。
这不是梦……
温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在沉寂了片刻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