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直视身旁的男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分钟,就在温婳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揭过时,徐宥白却忽然侧过头,带着几分认真的语气问道:“昨晚我不在,想我了吗?”
这个问题,比早上那句“没睡好吗”要直接得多,也更具攻击性。
温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攥紧了安全带,目光倔强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硬道:“没有,我睡得挺好的,一觉到天亮。”
“是吗?”徐宥白发出一声轻笑,满是揶揄,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也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十分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我送完妈和大哥过去后,可能会在那边待两天,帮忙安顿一下。”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徐淮之放学后,管家也会直接把他送到那边去。所以这两天,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温婳闻言,心里涌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转而关心起更实际的问题。
“杜医生家……不是不大吗?”
“你们这么多人过去,住得下吗?”
“没事,我之前在那边买了个房子,离杜医生家不远,就是为了方便大哥后面长期治疗准备的。”
温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追问:“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