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
林珠被他的形容逗笑了,顺势靠在他怀里,抬起眼梢,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有多黑?”
“我跟徐宥白在国外读书那会儿,他那个人,你知道的,走到哪儿都是焦点。”陆鸣的声音带着怀念,“成绩好,长得又扎眼,家里背景更是没人敢惹。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能从图书馆排到操场,但同时,看不惯他的人也不少。”
“当时我们学校篮球队有个队长,人高马大的一个白人小伙,自诩球场霸主,一直看徐宥白不顺眼,觉得他就是个靠脸和家世吃饭的书呆子。有一次社团招新,那人就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个篮球走到徐宥白面前,用很挑衅的语气要跟他单挑。”
“换作别人,可能早就被激得热血上头了。可徐宥白呢,就好像对方是空气一样,淡淡地回了句没兴趣,转身就要走。”
“那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当场就急了,以为抓住了徐宥白的把柄,认定他就是不擅长运动,怕丢脸。于是就开始当众起哄,各种言语挤兑,说他是不是怕了,还主动开始加彩头,说输的人请全队喝一个星期的饮料。”
“你猜徐宥白什么反应?”陆鸣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