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了。”温婳客气地点点头。
自始至终,徐宥白都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他靠着门框,双臂环在胸前,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灯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房间里的气压,却明显因为他而低了好几度。
送走警察后,房门被轻轻合上。
温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回沙发边坐下,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徐宥白沉郁如墨的眼眸。
“怎么了?”温婳轻声问。
下一秒,徐宥白走过来,弯腰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徐宥白抱着温婳,径直走到落地窗前那张更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然后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是我疏忽了。”
温婳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刚才因秦观澜而起的烦躁渐渐平息下来。
她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也贴着他带着水汽的浴袍。
经过上次后,两人之间的亲密变得无比自然。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了他身上的气息,这种肢体接触不再是试探,而成了一种依赖和本能。
“不关你的事。”温婳闷闷地说。
“有关。”徐宥白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当初就不该抱着息事宁人的念头,把那个合作项目留给他。早该直接釜底抽薪,让他焦头烂额,看他还有没有闲工夫。”
温婳听出了他话里的维护,心里一暖。
她抬起头,仰视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淡淡地笑了笑。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先转身离开提出离婚的人是我。”
所以他才用尽各种幼稚的手段,试图证明她还在他的掌控之中,证明她离开他之后过得并不好。
徐宥白低头,看着怀里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小女人。
她的脸上没有怨怼愤怒,全然的漠然。
仿佛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个发现,让他沉郁的心情陡然明亮了起来。
他要的,就是她这份彻底的放下。
他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好。”他的声音多了笑意,“那么等回了京城,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坦荡地承认我们正在交往吗?”
旅行的时光是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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