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感觉到了空气的稀薄。
她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撞得粉碎,只能下意识地攀附着他,。
温婳从没试过这种接近窒息的吻,就好像连同灵魂,都要被对方尽数吸走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肺里的空气即将告罄时,她才找回了理智,攥起拳头,在他的胸口上毫无力道地拍了好几次。
徐宥白这才像是终于餍足了般,缓缓地松开了她。
冲锋衣的帽子被重新掀开,温暖明亮的光线再次洒下,温婳却觉得有些刺眼。
她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水润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迷离,唇瓣更是被吻得红肿微翘,看起来艳丽又可怜。
其实,刚才徐宥白的动作一气呵成,加上有宽大的帽檐遮挡,咖啡厅里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旖旎一幕。
但温婳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有视线投来,脸颊的热度烫得惊人。
她怨怼地瞪了眼始作俑者。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急急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仰头就将里面已经半凉的拿铁喝了个干净。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让她滚烫的脸颊降下了一点温度。
她重重地放下杯子,刚想再说他两句,却看到徐宥白瞥了眼她手里的空杯子。
“你喝的这杯……”他拖长了尾音,在温婳看过来的不解目光中,狭促的笑,“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