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救。”
或许是感觉自己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秦观澜的自尊心让他陡然生出恼羞成怒的烦躁。
他挺直了背脊,语气也冷硬了几分:“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私事。伯母,徐大哥,你们即便想让我进来把我臭骂一顿,恐怕也没有权利,用这些来指责我。”
徐母唇边的温和瞬间敛去,毫不掩饰的冷笑。
“温婳从被我们家收养的那天起,就永远是我们的家人。”
“作为她的养母,她的大哥,我们为什么没有权利质问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观澜那张因难堪而逐渐涨红的脸,语气愈发咄咄逼人。
“难道你以为,我们这么多年在国外没有回来,她就跟徐家断了关系,可以任由你们秦家,肆无忌惮地欺负吗?”
秦观澜心虚之下直接恼羞成怒。
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里透出疯狂的狠厉。
“家人?”他冷笑着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好一个家人!温婳现在已经跟我离婚,转头就和你的亲生儿子徐宥白搞在了一起!你们说是她的家人,那他们算什么?背德乱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