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躲在叶舒的身后,小脸煞白地抓着妈妈的衣角,怯生生地开口:“妈妈,我不想住那个房间。”
叶舒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问:“为什么呀安宁?”
“那个房间……有我的血……”宋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微微发抖,“我一想到就害怕,晚上会做噩梦的。”
秦观澜的耐心在这一刻几乎耗尽。
他从来没觉得宋安宁是这么难缠的一个孩子。
更让他心烦的是,叶舒非但没有出言制止女儿这近乎无理取闹的要求,反而顺着她的话,将一双饱含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自己,仿佛在等着他做出更妥善的安排。
那一瞬间,秦观澜突然明白了。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或许从来都不是不谙世事的宋安宁,而是背后纵容甚至引导着她的叶舒。
他胸口憋着股无名火,却又不好当着下人的面发作,更不可能现在就将刚刚出院的两人赶出去。
紧绷着下颌,对管家冷冷道:“那就给她们重新安排一间客房。”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身后的母女,径直上了楼。
晚饭时,秦观澜也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了碗。
满桌的菜肴,他却食之无味。
他一言不发地起身,径直走向了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属于温婳的卧室。